姐說我在「大家不會感冒的時期感冒,大家感冒時就不感冒」。感冒也要合群,哈哈。頭痛位置在頭頂中間,好像有人把身體重心依附你頭上,她放鬆了,你就很沉重。
「車 開得有點跌宕 明明好想睡覺 忽然好想哭」病了當然聽慢歌,我不想還聽着快歌讓腦袋興奮,《最初》是最近聽的歌,主唱是林二汶。以下是《最初》的部分歌詞。
唱:林二汶 詞:周耀輝 曲:荒井@十一z
「家 放着我的一切 究竟是否我的 越想越孤獨
我一步一步一步一步的想下去 總會想到 最初
姐說我在「大家不會感冒的時期感冒,大家感冒時就不感冒」。感冒也要合群,哈哈。頭痛位置在頭頂中間,好像有人把身體重心依附你頭上,她放鬆了,你就很沉重。
「車 開得有點跌宕 明明好想睡覺 忽然好想哭」病了當然聽慢歌,我不想還聽着快歌讓腦袋興奮,《最初》是最近聽的歌,主唱是林二汶。以下是《最初》的部分歌詞。
唱:林二汶 詞:周耀輝 曲:荒井@十一z
「家 放着我的一切 究竟是否我的 越想越孤獨
我一步一步一步一步的想下去 總會想到 最初
我不是一個會說故事的人,但今天想小試牛刀。
從前,有一個女孩,思考說話走路都很慢,慢得世界的人都對她說:「嘩!你好遲鈍。」
直到中學畢業後,女孩才真正思考自己遲鈍的問題:究竟我係咪遲鈍呢?世界真係容不下我的慢嗎?
她意識到自己的遲鈍是問題後,便開始觀察自己。比如說與三姑六婆姨媽姑姐飲茶時,她們在分享堂細佬妹表姐哥等的生活趣事,應如何裝傻扮懵、應理則理、應避則避等等。女孩只能在旁答話,一句起兩句止,佩服姐姐能與三姑們自在地閑聊。
直到有一天,女孩參加了平等分享行動,她發現自己的遲鈍壓根兒不是問題!而且,這不能稱作是遲鈍,而是一個人的習性,成為了自己看人看事的態度,便在思想說話甚至行動上表現出來。

本應睡了,但看日本漫畫家高木直子的「公仔書」有感。
如果你也是同道中人,你會知道高木直子是以《150CM LIFE》而出名的可愛漫畫家。她可愛在以自嘲自己身高為題材,加上她近乎「小朋友」級數卻有親切感的畫功,使不太着重科學邏輯的白痴仔女,看完一本即愛不釋手。
我以廿五「雞」自書展裡買來 ,這星期的晚上都在「塗毒」自己。
終於,我給自己找到一個合理的理由喜歡直子——會自我痊癒的性格。講白了就是每逢黑夜時,直子都會胡思亂想,但能自圓其說好讓自己入睡的笨蛋。不過,這笨蛋傻得可愛。
舉個例吧!某夜她照常地翻看打工雜誌,希望在幾次的面試失敗後,再接再厲,找到另一個面試機會。這時的她還只有廿四歲,剛從家鄉來到東京,熊心壯志地追尋畫家夢想。而找着找着,才知道在東京獨個兒地生活,有多淒涼——房租已佔生活費的一半,打工回家後沒有精力作畫。這夜,她在想:東京就容不下我嗎?我這個沒有特別專長的人,從高中、大學到現在,一路只有美術。
趁現在,我要熱熱身,捉緊想法然後把它寫出來。寫出來,是因為自己的腦袋常飄出斷斷續續的點子,卻疏於記錄。記錄其實是好玩的,不應當作交功課般倉促完成,視之為痛苦又折磨人的玩意。
嗚嗚,我總是胡思亂想,猜測人家的想法,做事的動機。這樣說,我不就成了個小人嗎?不不不!我是靠觀察和想像力而活的人,如果沒有了胡思亂想,恐怕世界就有無數的悶蛋。悶蛋把我浸死、堵死、壓死。
不過,這維生技能又不能亂用。我指的是,不可以凡事都胡思亂想,不然你的技能值很快沒了。技能值沒了,你說可以補的,對。但是,如果還沒回氣就被敵人打倒或自爆,怎辦?本人認為自爆的機率蠻高的,基本上每年都有,成長有高低麻~就如你有段時間很美很帥,後來變胖臉上又長痘痘,之後又變回很美很帥,起起伏伏。
還是亂說心底話的一天,再見!

剛從網上讀到《年輕世代的新難題:太常離別》,很同意作者說的一番話:
「我們很幸運,學校教了我們各種知識,父母也給我們健全的家庭教育,還有許多有成就的學長姊跳出來開類似的講座,幫你們補足了學校與職場間的落差。但是在座的各位(以及正在讀這篇文章的你),我們目前為止沒有被教會的事情之一就是『如何面對離別』。」
仔細的回想一下,從長大到現在真的没人在旁指導我,應該怎樣去接受離別這回事。離別就意味着過客很多。不過就是,有人不斷地在你身邊走來又走去。不單是人,事物的離去都很快,還未弄清狀況時,勞勞碌碌時竟看見原址被取代、被荒廢、被拆掉。原來它對我很重要,它又有多好,可現在拚圖上好的事物又少了一塊。我已經盲目了。而這種盲目,可以讓自己變得冷漠,也不會傷心太久。
離別是避免不了,如果你要有心理準備,比如說去假設身邊的人因一些理由要離你而去,我會有甚麼感覺呢?我又會怎樣應對呢?對你來說,離開的可以是每天都能見面而你又不在乎的人、偶然才見一次面你卻很重視的人、少見面或不見面但曾經幫助 你的人... 這樣假設也許,也許會令你反思起來,檢討自己平常是怎樣跟別人相處,從而生出內疚感。不過,人可是很善忘的,過一陣子內疚感又會隨時間漸漸地褪下。
因為你發覺離別是避免不了。事實是改變不了,唯有改變一下自己的看法。有一個小學生,親人突然地離去,没有立刻反應過來,只覺得火爐的温度很高、場面很像電影情節。然後是服務了四年的傭人姐姐,當天早上姐姐走到床上,跟小學生道別後離去,裝睡的小學生竟然哭了。再過一陣子,另外一個親人肺癌去世,小學生没有哭,反而把親人去世的樣子牢牢記住。因為他從自己的經歷中學會了「如何面對離別」。

以前天天見面的人,如今見一面都是奢侈
你跟我說,晚上會跟中學同學見面,似乎很開心。我想開心就是:可以跟一個很久沒有見面,但以前很常見面的人,見面。
這有點複雜的描述,可以是一頓簡單的便飯、擁抱、散步、互相嘲笑。這也可以是隨意的、刻意的、有安排的、沒有安排的、恰巧的…
總之,換個想法好了,能見面不是很好了嗎?當你離開一個熟悉的地方,開始另一個階段,有些人,不管以前跟你熟不熟悉,總會有緣碰到。本來我們就不認識,能再次遇見,互相擁抱,是幸福。
「我在想,倒不如你先洗澡吧!我還有些東西要收拾,指甲也要順道修一下。」
我將手指轉向自己,右手無名指的側甲部份裂開了,早上冒出的血被抽乾似的,而鄰近的食指指甲也好像不甘示弱,甲前只剩半個甲板。呼一聲,我躺在軟床上,還未正式入村手已經這樣。哈哈,雖然是小事,但我不會有事吧?
琳才剛洗好就直接坐着,行李隨意地散落四周,包圍着她。
「你的手怎麼樣?指甲不要剪太入,已經出血了是吧?」
其實不理它還好,看着没事的我幹嘛還要忍痛修好它,哎喲,痛死了。不過,這都是我心裏對着它說,慢慢地用指甲鉗剪掉多餘的甲板。「哦,我知道!」第一天才剛到達,大部份時間都花在交通工具,現在能靜下來好好休息,我反而要裝没事,壞習慣。
這個時候,你又在忙嗎?
嗯... 頭好痛,昨天才發燒。可是還要預備present...
前幾天才見你戴口罩,今天有好好吃飯嗎?
哈哈!没有!
哈哈?哈你的頭,不吃飯很快死掉的,為甚麼不吃?